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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吴贤德:大别山沟里走出来的农民记者


       让我永远不能忘掉的,是我的故乡大别山沟那片黄土地养育了我,我是大别山沟里走出来的农民记者;故乡的山、故乡的水、故乡的一草一木、故乡……那里的父老乡亲,都会牢牢的烙在我的大脑,我的心中。我浑身骨子里永远喷发的是,一股带着泥土味的乡土气息;我,永远是农民的儿子。

    “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”。这句古语是父亲在世时常对我说的一句话。也是我二十多年来自学路上的座右铭。我之所以走出那交通、信息闭塞的大别山穷山沟,从17岁就失去父亲的一个农村青年,从一个打工者到在《中国青年报》等全国报刊上,发表多篇较有影响文章的记者,应归功于我坚持长期不懈自学和那本跟随二十多年,封面也不知用浆糊表了多次,我的无声老师---《新华字典》。

    说出来,读者朋友们也许不会相信,我是从来没进过高中、大学门,一个连初中都没毕业的农村青年。但从二十多年艰辛的自学路上,我得出一条非常成功的经验:只要我们不怕艰难困苦,沿着自己认准的路(事业),勇于攀登,成功之门永远向你敞开,胜利永远属于你……

    我出生在豫南大别山区固始县一个偏僻穷山沟里,那里是个人多地少、穷得不能再穷的地方,一年收的粮食就是一天三顿喝稀粥也只能够半年吃,剩余全靠国家救济。只到六、七、八十年代,那里仍是一个吃粮靠上级花钱靠救济的地方。

    父亲是全村为数不多读过私塾的文化人,尤其父亲的毛笔字,绝对是全村一千多口人绝无仅有的,每到逢年过节,村里人谁家娶新媳妇写春联,非父亲莫属。父亲不但写得一手钢笔、毛笔字,用算盘算起账来,从来不用眼看算盘珠,也拨得准确无误。父亲从五十年代起除了一直担任大队、生产队会计外,还担任着每年度公社清算组成员。尝到读书甜头的父亲,从我读村小学第一天起,就常常教育我,要我一定听老师的话,好好读书希望我和弟弟、妹妹以后比他更有出息……

    说起父亲的身世,直到今天想起来,还直想掉泪,据父亲说:他三岁时太爷、爷爷、奶奶就相继去世了,他和姑姑是靠七十多岁太奶奶拉扯长大的,为了供他读私塾,姑姑十一岁就被太奶奶卖给地主家做童养媳了。所以说父亲希望我们长大比他更强、更有出息。父亲在别的方面对我要求的并不严,特别是在学习上,记得我读村小学五年级时,一次放学在水田里掏黄鳝被父亲发现,以我贪玩不学习,回去被父亲狠揍了一顿。父亲揍我和弟弟有个条件,那就是从来不允许母亲护短。每次挨父亲揍后,背地里心里恨得牙根痛,恨父亲管得太厉害了。可是今天想起来,如果没有父亲当初的严加管教和身教言传,就不会有后来拼命读书,就不会有今天。

    当我走出大别山那穷山沟,完全得利于那时形式主义的“青年民兵之家阅览室”。每次我利用到大队开民兵干部会时,我都会借回一大摞书和报纸回去。白天劳动没时间看,晚上在昏暗的煤油下看,说来也怪,不管白天劳动有多累,晚上书和报纸一拿到手,劳累就跑得无影无踪。只到今天,连我自己也不知道那股拼命读书的劲头是哪来的?究竟是为了啥?连做梦也从来没想过以后当记者。

    打工给过我汗水加泪水,打工也给过我欢喜。让我永远不能忘的是,无论条件多么艰难困苦,书,一定要读。经过十几年拼搏,我的部分文章不但获得了省级、全国大奖。也使我彻底走出了大别山那片生我养我的黄土地,圆了我的梦想,成为一名新闻记者。

    我虽然走出了大别山那穷山沟,让我永远牢记在心的:是大别山那片黄土地养育了我,我永远是农民的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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