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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拓展写作

    【题目】写一篇文,来体现自己或他人的志趣爱好,性情等。

    【要求】语言简洁形象,300字以上。

    【例文】

    矛盾自传
    茅盾

    我原名沈德鸿,字雁冰。茅盾是我开始写小说时用的笔名。1896年7月4日生于浙江省桐乡县乌镇。父亲是前清秀才,后来从外祖父学中医。外祖父名陈我如,是清朝同治、光绪年间在杭州、嘉兴、湖州、苏州一带很有名的中医。我的母亲是外祖父的独生女,出嫁前在家塾受过良好的旧文学教育。

    我十岁丧父。我进过戊戌维新后在浙江开办新学时设立在乌镇的第一所小学,后来又进过浙江省立第三中学(在湖州),浙江省立第二中学(在嘉兴)以及杭州私立安定中学。1913年(17周岁)考取北京大学预科第一类。当时京师大学堂刚刚改称北京大学,第一次在上海招生。1916年从北京大学预科毕业,由亲戚介绍,进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译所。先在英文部,后到国文部,又曾参加《学生杂志》的编辑工作。 1920年初,《小说月报》半革新时,我曾主持“小说新潮栏”编辑工作。同年11月我任《小说月报》主编,决定全部革新《小说月报》。同年12月底我与朱希祖、周作人(皆当时北大教授)、郑振铎、王统照(当时还在求学)、叶圣陶等12人发起“文学研究会①〔文学研究会〕主张文学为人生的大型文学社团。”,12个发起人中,只我一人是在上海的。《小说月报》原为上海鸳鸯蝴蝶派〔鸳鸯蝴蝶派〕20世纪初在上海“十里洋场”的一个文学流派,以“游戏笔墨,备人消闲”为其主要宗旨。文人所盘踞,我主编后完全不用他们的稿子,并在《小说月报》上提倡写实主义文学,抨击鸳鸯蝴蝶派,引起他们的怨恨。同时,商务印书馆内部的守旧派也反对《小说月报》的全部革新。在内外夹攻下,两年之后,终于因为商务当局不遵守我在接编时所提出的条件,我辞去《小说月报》主编职务。但仍在商务编译所“打杂”。《小说月报》由郑振铎接编,郑当时已在商务印书馆编译所主编《儿童世界》。

    1923年至1925年,政治活动占用我大部分时间与精力,商务印书馆的编辑工作退居次要之次要。国民党右派召开西山会议〔西山会议〕1925年,国民党老右派邹鲁等在北京西山开会,形成反共的西山会议派。后,恽代英〔恽代英(1895— 1931)〕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人。和我奉中共中央之命在上海组织了国民党左派的上海市党部。1925年尾,恽代英和我及其他四人被选为左派国民党上海市党部的代表,赴广州出席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。会后,我与恽代英留在广州工作。我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秘书,当时毛泽东同志代理宣传部长。1926年中山舰事件〔中山舰事件〕1926年3月,蒋介石造谣说共产党人私调中山号军舰要劫持他,以此为借口,大肆进行反共活动。后,毛泽东同志辞去代理部长,我仍回上海。

    1926年尾赴武汉。当时北伐军胜利占领武汉,已成立国民政府。我到武汉后,先任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武汉分校的政治教官,后任汉口《民国日报》主编。同年7月初,武汉国民政府主席汪精卫叛变,我离《民国日报》编辑部,旋即经牯岭①〔牯(gǔ)岭〕在江西庐山。回上海。蒋介石在上海发动“四一二”反革命政变时,通缉一大批人,我亦名在通缉令中。因此,回上海后,即转入地下,以写作谋生。此时开始写作《幻灭》《动摇》《追求》等小说。1928年夏赴日本。

    在日本年余,写长篇小说《虹》及《中国神话研究ABC》《神话杂论》《西洋文学通论》等书,又短篇小说若干。1930年4月初回上海,加入中国左翼作家联盟。此时仍为地下生活,以写作谋生。除参加左联工作外,在左联机关刊物《文学导报》写过反驳国民党喧闹一时的民族文学〔民族文学〕即民族主义文学,是当时国民党提倡的文学运动。(他们想用此来抵抗左联,欺骗青年)的论文《〈民族主义文艺〉的现形》等。写了长篇小说《子夜》,中篇小说《路》,短篇小说《春蚕》《秋收》《残冬》《林家铺子》等,又速写、论文、杂文若干。曾担任大型文艺刊物《文学》的编委,并与鲁迅发起创办《译文》杂志。1936年初国防文学口号提出后,我曾写文章表示赞助,后来鲁迅同意了胡风提出、冯雪峰赞成的“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”口号,并征求我的意见时,我亦表示赞成,认为两个口号可以并存。

    1937年抗战初期,我先到汉口,生活书店请我编《文艺阵地》,但因估计到武汉不能久守,且在武汉刊行的杂志又多,而华南则尚无文艺刊物,因此决定《文艺阵地》在广州出版,一、二期后又因广州印刷条件较差,移往香港出版,当时助编为楼适夷。在香港我又主编小型报纸《立报》的副刊《言林》。在香港时写了《第一阶段的故事》,又杂文若干。

    1938年冬,应杜重远之请,赴新疆学院教书,于1939年春,到达迪化(今称乌鲁木齐)。在新疆除教书外,又任新成立之“新疆各族文化协会联合会”主席。1940年,盛世才(当时新疆督办兼省长)撕掉进步的假面具,步步走向反动。我于1940 年4月尾离新疆,经兰州到西安,旋赴延安,在鲁迅艺术文学院讲学。约半年后,从延安到重庆,担任郭沫若所主持的文化工作委员会的常委,这是挂名的事。在此时期,写了《白杨礼赞》《风景谈》等散文、杂文。皖南事变后,党动员文化界人士到香港办刊物,我经桂林到香港后,创办并主编《笔谈》,又参加邹韬奋主持的《大众生活》编委会,并在《大众生活》上发表长篇小说《腐蚀》。太平洋战争起,日军占领香港,我与邹韬奋等经东江游击队之帮助,离开香港,辗转赴桂林。当时由东江游击队帮助离开香港的文化人有一二千人之多。在桂林住了八九个月,写了长篇小说《霜叶红似二月花》及散文、杂文多篇。然后又赴重庆,直至抗战胜利。在重庆期间写了若干短篇小说、杂文,及剧本《清明前后》。

    1946年春,我回上海,同年12月应苏联对外文化协会邀请赴苏联参观。1947年四五月间回上海,旋因蒋介石蓄意发动内战,实行法西斯统治,我于1947年尾又赴香港。在新创办的《小说月刊》任编委,并在《文汇报》上发表长篇小说《锻炼》。 1948年尾,由香港地下党安排,我与当时在香港的民主人士乘轮船赴大连,旋至沈阳。北京和平解放后,我与在东北的民主人士赴北京,参加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筹备工作。我又参加了第一次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,被选为全国文联副主席,中国文学工作者协会(后改名为中国作家协会)主席。人民政府成立后,我担任文化部长,直到1964年,改任政协副主席。我曾任政协第一至第四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,第一至第四届人大代表。打倒“四人帮”后,任第五届政协常务委员并副主席,五届人大代表。解放后,我写了若干评论,编为《鼓吹集》《鼓吹续集》,又曾写长篇论文《夜读偶记》及《关于历史和历史剧》等等。

    1979年9月

     

    鲁迅自传

      鲁迅,以一八八一年生于浙江之绍兴城内姓周的一个大家族里。父亲是秀才;母亲姓鲁,乡下人, 她以自修到能看文学作品的程度。家里原有祖遗的四五十亩田,但在父亲死掉之前,已经卖完了。这时我大约十三四岁,但还勉强读了三四年多的中国书。

      因为没有钱,就得寻不用学费的学校,于是去到南京,住了大半年,考进了水师学堂。不久,分在管轮班,我想,那就上不了舱面了,便走出,另考进了 矿路学堂,在那里毕业,被送往日本留学。但我又变计,改而学医,学了两年,又变计,要弄文学了。于是看些文学书,一面翻译,也作些论文,设法在刊物上发 表。直到一九一○年,我的母亲无法生活,这才回国,在杭州师范学校作助教,次年在绍兴中学作监学。一九一二年革命后,被任为绍兴师范学校校长。

      但绍兴革命军的首领是强盗出身,我不满意他的行为,他说要杀死我了,我就到南京,在教育部办事,由此进北京,做到社会教育司的第二科科长。一九 一八年“文学革命”运动起,我始用“鲁迅”的笔名作小说,登在《新青年》上,以后就时时作些短篇小说和短评;一面也做北京大学,师范大学,女子师范大学的 讲师。因为做评论,敌人就多起来,北京大学教授陈源开始发表这“鲁迅”就是我,由此弄到段祺瑞将我撤职,并且还要逮捕我。我只好离开北京,到厦门大学做教 授;约有半年,和校长以及别的几个教授冲突了,便到广州,在中山大学做了教务长兼文科教授。

      又约半年,国民党北伐分明很顺利,厦门的有些教授就也到广州来了,不久就清党,我一生从未见过有这么杀人的,我就辞了职,回到上海,想以译作谋 生。但因为加入自由大同盟,听说国民党在通缉我了,我便躲起来。此后又加入了左翼作家联盟,民权同盟。到今年,我的一九二六年以后出版的译作,几乎全被国 民党所禁止。

      我的工作,除翻译及编辑的不算外,创作的有短篇小说集二本,散文诗一本,回忆记一本,论文集一本,短评八本,中国小说史略一本。

     

    苦命人”自传--高尔基

    我生于尼日尼诺戈罗德。父亲是士兵的儿子,母亲是小市民。祖父做过军官,因残酷虐待部下而受到尼古拉一世的降职处分。这个人粗暴到这种程度,致使我的父亲在10岁到17岁之间从家中逃跑五次。父亲最后一次成功地永远脱离了家庭──他从托波尔斯克徒步到尼日尼城,在那里给一个挂帷幔的匠人当了学徒。看来他有天赋,也识字,22岁时,科尔沁(现为卡尔波瓦)轮船公司就指派他做阿斯特拉罕办事处的主任。1873年由于受到我的传染,死于霍乱。从外祖母的话中可以看出,父亲是一个聪明、善良和非常愉快的人。

    外祖父是从做伏尔加河上的纤夫发迹的。沿伏尔加河拉了三趟纤,他就成了巴拉赫纳的商人扎耶夫的商船队的纤头,后来从事染线,发了财,在尼日尼城开设了大规模的染房。不久他就在城内购买了几所房屋和三爿印花和染布的作坊,当选为行会的首领,他在这个职位上干了三届共九年,后来因为没有选他做手工业行会的头领,他感到受了污辱,辞了职。他笃信宗教,专横到残忍的地步,吝啬到病态的程度。活到九十二岁,在临死前一年,1888年,发了疯。

    父亲和母亲是“私奔”结婚的,外祖父当然不能把自己心爱的女儿嫁给一个出身卑微、前途渺茫的人。我的母亲对我的一生没有任何影响,她认为我是父亲死亡的原因,因而不爱我,她将要再嫁之前,就已把我完全交给了外祖父。外祖父从《圣诗集》和日课经开始了对我的教育。后来,七岁的时候,送我上了学。我在学校学习了五个月,学习得不好,我憎恨学校的制度,也恨同学们,因为我总是喜欢独自一个人待着。我在学校感染上天花之后就辍了学,以后再也没有复学。这时我的母亲患急性结核病死了,外祖父也破了产。外祖父家是个非常大的家庭,因为两个儿子已经结婚并且有了孩子,都同他生活在一起。在这个家庭里,除外祖母这位善良得令人惊叹的、勇于自我牺牲的老太婆外,谁也不喜欢我。我终生都将带着热爱和崇敬的感情怀念她。我的舅父们都喜欢日子过得痛快,也就是喝得、吃得又多又好。喝醉之后,通常是互相殴打,或者与客人打(我们家里的客人向来是很多的),再不就是殴打自己的老婆。有时候也打我。在这样环境里谈不上任何智力的影响,况且我的亲属都是半文盲。

    八岁那年我被送进鞋店当“小伙计”,但两个月后,我被滚开的菜汤烫了双手,被老板打发回外祖父家。伤愈后,外祖父把我送到远亲绘图师家做学徒,但过了一年,由于生活条件非常艰苦,我从他那里跑了出来,跑到轮船上给厨师打下手。他是近卫军的退伍军士,米哈依尔?安东诺夫?斯穆雷,一个有着惊人的体力、粗鲁、读过很多书的人,他唤醒了我读书的兴趣。在这之前,我厌恶书籍和一切印刷品,但是,我的教师用打骂和爱抚迫使我相信了书的伟大意义,爱上了书。第一本使我高兴得发狂的书是《大兵如何搭救彼得大帝的故事》。斯穆雷的整整一个箱子都塞满了大多是皮革面的小开本书,这是世界上一个非常奇特的图书馆。那里既有涅克拉索夫的作品,也有埃卡尔特高森的书;既有《同时代人》杂志,也有安?拉德克利福的书,有1864年度的《火花》杂志,也有《信仰的磐石》,还有小俄罗斯语的书。

    从生活的这个时刻起,我开始阅读所有落到手上的书籍。从十岁开始写日记,把从生活中和书本中得到的印象记录进去。后来的生活各种各样,非常复杂:我离开厨房,再度回到绘图师那里,以后卖过圣像,在格里亚齐──察里津铁路做过守夜人,烤制过面包,住过贫民窟,几次徒步游历过俄罗斯。1888年,在喀山生活时,第一次结识大学生们,参加了自学小组。1890年,我感到在大学生中间没有找到自己应做的事,又去旅行。从尼日尼走到察里津,穿过顿河区、乌克兰,进入比萨拉比亚,又从那里沿克里米亚南岸到库班,到黑海。1892年10月,我住在第比利斯,在那里的《高加索报》上发表了我的第一篇特写《马卡尔?楚德拉》。我受到很多赞扬,返回尼日尼后,我尝试为喀山的《伏尔加信使报》写短小的故事,报社都满意地接受并登载出来。我把特写《叶美良?皮里雅依》寄往《俄罗斯新闻》──也被接受并发表出来。或许我在这里应该指出,地方报纸发表初学者的作品,容易得确实惊人。我认为,这应该表明,或者是编辑先生们极为善良,或者是他们根本没有文学嗅觉。

    1895年,《俄国财富》(第6期)登载了我的短篇小说《契尔卡什》,《俄国思想》杂志(不记得是哪一期了)发表了对它的评论。同年《俄国思想》刊出了我的特写《错误》──似乎没有反响。特写《苦闷》1896年发表于《新语》杂志,评论见《教育》10月号。翌年3月,在《新语》发表了特写《柯诺瓦洛夫》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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